“谁!” 第二天,天色刚刚泛起鱼肚白,这一声怒喝是从怜月房间里传来的,只因刚才她刚醒时,看见一个黑影从窗前闪过,月宫是战神以及朋友们的秘密之地,一般人不可能近来,又怎会有这样偷偷摸摸的人呢?
转眼功夫,几人已聚集在了月宫正殿,站在正中的是怜月,旁边是泡沫,水若兮,无情,还有刀刀等人。
“怎么了?”水若兮无精打采的问着。
“我刚看见,有个黑影在窗口……”怜月回忆着,随后便向宫外走去。几人也紧跟其后。
刚出宫门,便看见流星手握影剑,直立在那里,而其对面是一身材矫好的蓝衣女子,依旧蓝纱蒙面,右手握住长鞭辫柄,左手轻拂鞭尾,身体扭曲,做出要与之对决的样子,而她的脚下是昏迷着的银猫和天边。
见此情况怜月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流星正欲开口,却被那女子抢先说道:“我来送货,不知这为小哥什么意思,居然要截我?”
怜月眯起眼睛看了看底下的银猫,问:“你是怎么把她们带近来的?”
女子冷笑:“抗近来的啊!千金的石象我都移的动,又何况这两个小女娃?”
怜月越想此事越不对,低头见回梦珠微微发光,心道:现在珠子发光,也不知是因为银猫还是眼前这个女子,这个金缠娇娘来无影,去无踪的,如果是战神的话,若是错过,就不好再找了。此时泡沫也靠了过来,低声问怜月:“她会不会是战神?”
怜月低声回问:“你觉得她象谁?”
泡沫想了一会,说:“看武器的话,象雪舞!”
“雪舞?”怜月重复了一下。
“恩!”泡沫肯定的回了一句,“若她是战神中的一个话,那一定是雪舞!”
怜月笑道“那试试!”随后转身对金缠娇娘说,“姑娘可知,月宫圣地,近来可以,出去就不可以了!”
金缠娇娘妖媚的笑了两声,道:“这天底下只知道有我娇娘不想走的地方,哪还知道有走不了的地方?”说罢金鞭舞动,泡沫,刀刀,无情,水若兮几人也以圆形排开。
“我一人就够。”流星笑道。无情望了他一眼,示意身边几人推下。
金缠娇娘抿嘴一笑,说:“够江湖!好,我们就单打。”
流星依旧站在那里笑说:“你是女人,让你三招。”
金缠娇娘摇头:“不用了,一招便可!”话音未落,金鞭抽动,地下被打出一个几寸深的长痕来,金缠娇娘一跃而起,直上流星头顶,金鞭如大钟般罩下,眼看就要缠上流星发部,只见他右腿一跪,左腿蹬地,轻易躲开
金缠娇娘抓住鞭子反身落地,再攻,长鞭脱手,横向飞出,口中喊道:“出招!”
流星笑说:“你可别后悔。”话音未落,人已不见,金缠娇娘飞身还不能停下,目标却已不见,心中不由紧了一下。
当她好不容易收招站稳再地时,只觉一只手从背后抓住她的右肩,把她身体一转,另一只手想顺势抽出金鞭,金缠娇娘手心一紧,拽回鞭子,一脚上前,想先拉开双方距离,没想到流星一躲,又贴了上来,长鞭毕竟不是近距离作战的武器,经不起流星的近战,可他的速度明显快于金缠娇娘,这让金缠娇娘两招下来就有点应付不来了。
“雪舞!”一声长喝传来,众人都向发声地望去,是拉风,他是听见宫外打斗声才出来的。之所以要喊停手,因为他认出了一个人,当时的金缠娇娘虽是背对着他,但雪舞的每一个动作,包括一颦一笑都深深印在他脑海里,所以即使但看背影,他也认的出,眼前这个蓝衣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让他牵肠挂肚的雪舞。
金缠娇娘也一愣,自嘲的笑了声,自言自语道:“雪舞,好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……人们所记得的都是出手狠毒的金缠娇娘,居然还有人记得当年那个小女孩雪舞?”自从金缠娇娘15岁被父母无情抛到以狠毒盛名的鞭毒蛇血漓姬门下时,就再也没有人唤过这个名字,连她自己都以为,雪舞早已死在15岁那年,而现在活着的,是江湖第一杀手金缠娇娘。
“雪舞……”拉风虽然知道雪舞的记忆还没有恢复,还是不自主的靠近她。
“你是谁?”金缠娇娘忽然从回忆中醒了过来,长鞭一抖,狠狠的打在了拉风的身上。划出一倒长长的血印。
刀刀见拉风受伤,心中有几分气愤,虽然雪舞是自家人,但是她现在并没有恢复记忆,还伤了拉风。“拉风!她现在还不是雪舞!”刀刀喊道。
泡沫跟了一句:“怜月!快!三个战神!”
怜月这才反映过来,她一把把回梦珠抛向空中,回梦珠到空中后,忽然开始慢慢变大,比平时大了十倍的样子。并发出三束红光罩向金缠娇娘,银猫,天边。
恢复了记忆的金缠娇娘又变回了最初的雪舞,而银猫,天边也在随后苏醒。
月宫中,雪舞在为拉风疗伤,银猫却与刚闻讯而来的幽云起了争执。银猫是要推翻宋朝的,她说宋真宗沉迷女色,不顾国事,北宋早晚要毁在他的手上!
“自古以来,没有十全十美的皇上!”幽云身为朝廷之人,自然要维护朝廷的颜面,虽然与银猫是姐妹,但也不允许她如此侮辱自己的君主。
银猫不以为然,道:“他若真是好皇上,那你们怕什么?百姓觉得他好,怎么会起来跟我一起造反?”
幽云有些生气,说:“打起仗来,苦的是百姓!”
银猫笑:“苦一时,总比苦一世好吧!”
幽云斜眼望她,扔下一句:“战神归位大家都回天界,凡界的事谁都别管!”随后离去。
天边在一旁一直一言不发,她不知自己该站在谁那一边,在某些程度上,她是支持幽云的,但是银猫是她的公主,是她不能违背其意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