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依旧在四处寻找,怜月心知她们找不见月宫,但就怕这些人一直在这里守着,泡沫也不能整日不出门。
正在怜月由于该怎么赶走这些人时,那个带纱斗笠的女子拂尘已戳了过来,喝道“你们是谁?”怜月侧退一步轻巧躲开,问:“你们真是娥眉?”
另一个女子哼了一声,道:“这还有假?”
怜月笑道:“我看找人是假,找事是真!”一面说着,怜月以与流星一齐拔出光,影双剑,摆开架势。
“我就说你们二人奇怪,我们早已把这树林挖地三尺,都未找见一个可以住人的地方,你们两人却说住在此地,我看你们就是用了易容术的叛徒!”那带纱斗笠的女子说话间,手中的拂尘已如万根细针,向怜月袭来,怜月光剑一转,将拂尘细针全部挡了回去。带纱斗笠的女子后退一步,微微站闻再次发起进攻。
另外几个娥眉女弟子听见打都声,也从停止寻找,从四方赶了过来,齐齐围向手握暗色影剑的流星。
“叛徒快快束手就擒!光凭你们二人是斗不过娥眉派的。”带纱斗笠女子一面手运拂尘一面喝道,怜月全然不听,一剑刺向该女子的锁骨,女子拂尘一挥,本想卷去怜月的光剑,不料内功不足,尘尾反被光剑牵制住,女子虎口一软,剑已直穿入其锁骨。怜月并不想杀了这个女子,只是想给她一个警告。
此时流星见怜月那边已算战斗结束,也把剑一挥,轻伤周围几个娥眉女弟子。
那女子捂着肩膀处勉强站了起来,正想说些什么,怜月已抬剑挑掉了她的斗笠。
“你们等着……”被挑掉斗笠的女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。
“等等!”怜月忽然拉住那个女子,说:“我不是有意伤你的,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疗伤,”
那女子别过头去,道:“别假惺惺!”
怜月也不想跟她多解释,只是说:“跟我走!”流星则在一旁一语不发,因为他知道,怜月做任何事情都是有自己的原因的,只是对那几个女弟子说:“你们也来吧。”
刚到月宫门口,那女子惊声问道:“这么大一个宫殿,我们怎么会没有找见?”
怜月笑着摇了摇头,对那几个女子说:“你们在这里等一等,她随我进去。”
几个女子面露难色,但自知不是怜月,流星二人的对手,也只得听从了。
怜月带着那个女子刚进去,看见泡沫正在大厅中休息。她见怜月带着一个身着娥眉派衣服的女子进宫,脸色忽然从温和变的有些发紫,眼光里露着难以置信,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,转身向屋里走去。但一切已晚,那女子已看见她,大喝一声:“叛徒别走!”随后一手便抽出拂尘想追上去,却被怜月一手按住,道:“玲珑,别激动!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叫玲珑?”那女子见怜月叫出她的名字,难免有几分惊讶,而着时泡沫也停住了脚步,她听见了怜月唤这个女子叫玲珑,她想,如果没错的话,应该是舞月战神——玲珑。
没错!怜月在玲珑斗笠落地的一瞬间就认出了她,但她碍于其他几个娥眉女弟子所以没有当场恢复玲珑的记忆.
回梦珠亮起,周围的人都知道怜月在做什么,包括流星……
恢复记忆的玲珑与泡沫关系忽然好了起来,在玲珑唤走月宫门口的几个娥眉弟子后,两人坐在一起聊了起来,之前二人在一个门派,但却都从未见过对方,也就是说,在这次师太下追杀令前,玲珑更本不知道坐下有泡沫这个人,虽然二人在娥眉的地方都很高。
这日出门,怜月见街头热闹万分,凑上去一看,才知是朝廷有公主要出嫁,远离家乡以前再见一见家乡人民。
听到这个消息,怜月只觉得头一晕,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渐渐浮出心头,再抬头,一个金色的八人大轿已渐渐向这里靠过来。
周围有人一边向前挤,一边喊着:“嘿!过来了!过来了!听说这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。”
有人接道:“是啊!皇上居然忍心把她嫁出去!”
人们继续议论着……怜月都听着,但他们始终没有提到这个公主的名字。“千万不要是倾心……”怜月自欺欺人的默念着,一抬头,那个八人大矫已在面前,矫中之人身着淡粉色裙装,流苏轻摆,微微颔首,面露羞涩,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战神倾心!而幽云也在矫的右下方,随着队列一起。
怜月一跃而起,正想上去问个究竟,刚刚跆脚,却被一只手狠狠的按了下来。回头,发现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流星。
“你拦我做什么?”怜月不满的问,她本是想问你怎么在这里的,却又觉得不妥,只好问这句。
流星皱了皱眉,道:“你跳出去会死的,让公主受惊,也会定个不小的罪!”
怜月白了他一眼,转身挤出了人群,她是一个骄傲的女子,不喜欢被人当场指出缺点。流星见她离开,也跟了出去,只是他还未发觉自己有做错什么。
怜月在前面走着,一语不发,流星在后面轻问:“你怎么了?”他只觉得这会的怜月有点反常。
怜月头也不回,只是说:“没什么,你别跟着我。”其实这会,关于刚才流星说错话的气,早已消了,这时让她难过的,是倾心要远嫁的事。
流星依旧跟着她,也一语不发,怜月心道:他真的是个好男人吧?可是,战神们一个个出现,也离我回天界的日子越来越近了,可……让我怎么忘的了他?
怜月忽然站定,说,“流星,我们结婚吧?”流星似乎刚才在走深,怜月忽然的停步,让他差点撞到她,“我说,你娶了我吧!”怜月郑重其事的说了一遍。
流星笑着摇了摇头,问:“你了解我么?”这一问,让怜月惊了,她确实太不了解他了,有话云:言多必失。对这一点流星做的很好,他的话一直不多,所以在怜月看来他的确很神秘,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,此刻的怜月想要的,只是短暂的幸福而已……
所以她轻轻摇头:“不重要了,我只想嫁你。”说着,只觉得眼角有液体流下,划过脸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