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大家都在月宫里等着,等着那位神秘的金缠娇娘的好消息。
正是七夕夜,眼看着恋月和卡西,水若兮和刀刀都双双出去,怜月心里也想与流星一同出门,因为她早已听说,七夕是凡界情人们一起过的节日,若是今日她与流星一同出去,也许就代表他们的关系已不只是朋友了。
怜月一个人躲在房间里,盼着流星前来叫门,眼看着窗外从天光大亮到彩霞片片,最后变成夜幕降临,房门依旧没有被敲开。怜月有点沉不住气了,想出去看流星究竟在干什么,一推门,却撞到正在门口的流星。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怜月没好气的问。
“我……”这是流星第一次说话吞吞吐吐,这道让怜月心中有几分欣喜。
她说:“有什么话就说吧,我还……”
“出去走走好了……”流星打断了她的话,这是他第一次说话如此笨拙,其实在怜月开门以前,他已在门口站了许久。
流星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男人,大多数时候,他做事都是很果断的,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能力,而这一次却例外……
二人出了月宫,一前一后,怜月习惯了跟着流星,夜色下,怜月颔首,只能看见流星黑色的靴子踩在草地上咯吱做响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音,他们之间,也没有任何交谈,二人心情似乎都很沉重,说不上原因。
流星向着月亮的方向走去,他心中也并没想过去哪,只觉得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,准确的说,是召唤着他……
面前是一个他说不出名字的山,山上长着他一样说不出名字的树,因为他从未来过这里,从未见过如此高大的树。
“这是哪里?”在他背后的怜月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流星确实不知道,所以他如实回答。
怜月不再说话,流星眼里,怜月真的是个与世无争的女子,虽然她有时也会生气,会淘气,但骨子里还是没有叛逆心理的,这样一个女子,是不会鼓起勇气和他在一起的。
不觉中,二人已经到了半山腰,幽幽山林中,隐约传来“铛,铛”的声音。香是在打贴。
怜月问:“这里有人?”
流星说:“恩。”他想,如果真的是有人,那么,这个冥冥之中召唤他的也许就是这个人?
转过一棵大树,远方出现点点光亮“铛,铛。”声越来越大。一个老者的轮廓渐渐清晰,二人已可以清晰的看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在一下下的敲击着一把烧红了的利器。
“你们来了……老朽已在此等候多时了。”二人还未走近,老者便停下手中的活说道。
流星楞了一下,恭敬的问道:“前辈怎么知道我们今晚会来?”
老者说:“我的光影二剑已在这里放了近30年,就为了等二位前来。”说罢,老者转身进屋。
流星拉着怜月跟了进去,最初老者说话时,怜月以为流星是与这位老者约好的,而现在看来,一切都只是偶然。而这位老者,似乎是得到高人指点,因为怜月隐约可以看见他身上有一圈淡淡的黄光,表示他是受了仙人的祝福的。
一进屋,二人就看见屋的四壁挂满了各种利器,而最注目的,则是房间中央架着的两把剑,从剑鞘来看,似乎是一模一样的两把剑。老者缓缓的走到那两把剑的前面,轻轻抚摩着剑身,叹了口气:“你们终于来了,我还以为有生之年再也看不见这两把剑出现在江湖了。”说罢,便拿起外面的那把剑递给了怜月,又把里面那把递给了流星。
怜月刚握住剑,便感觉剑臂与自己掌线完全符合,很贴手,再开剑鞘,一道白光飞出,从笼罩着剑身一直蔓延着笼罩了怜月全身。怜月一惊,只觉得此刻,她以与剑合为一体,流星见状,也把剑身从剑鞘中拔出,而这把剑没有白光,颜色呈灰色,而剑身中间渐渐浮出四个暗红色的字来——因爱而成。
“这个是?”流星问的同时。怜月也在自己的剑上反复寻找,却找不见一个字。她急着问“为什么我的没有?”
“这是情人剑,女方拿的是光剑,男方拿的是影剑,只有当你们相爱时影剑上自会显示出这4个字,但之所以会显示出这4个字,说明你们的感情不会不帆风顺,不久还会有一劫,而在这次劫难中,光剑上也会有字出现的……而那时,也就是定夺你们感情该何去何从的时候了。”
“劫?”怜月重复着这个字。老者却不怎么理他,说:“你们可以下山了。”
怜月本还想问什么,却被流星的一句:“告辞。”打断。
老者欣慰的看着他们离去,又是一路无语,而这次,怜月没有走到流星的后面,而是跟在他的旁边,她可以看见,在下山的路上,流星的脸色一直是很凝重,而怜月却不想多问她在想什么。关于那一劫她也猜出几分,也许是跟战神归位有关。
再回到树林时,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,却不时听见几个人在隔空穿音,但音内功不深,所以怜月,流星不能清晰听见她们喊的什么,但从声音可以判断出,应该是几个女子。
怜月问道:“她们在喊什么?”
流星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去看看吧。”
二人一同顺着声音的来源走去,见森林中一个粉衣女子以很快的速度穿梭在树林间,各个手中持剑,只有一个女子是后腰插着拂尘,头带带纱斗笠。
“再找找!”那个腰插拂尘的女子开口命令那几个女子。
怜月上前问道:“你们在找谁?”
一个配剑女子反问道:“你们住这里?”怜月点头,那女子接着说,“我们在捉拿娥眉叛徒,前几日接到秘报,说在这里发现他们的踪迹……”
“他们?”怜月打断她的话问道,而对于这个他们是谁,怜月已猜出几分。